習近平主席發表完4分鐘的新年賀詞,書籍、照片、電話、書桌都成為熱詞。而對於我們“藝術生活”,一個問題躥了出來:為什麼習主席的辦公室牆上,要掛上那設計裝潢幅氣勢磅礴的“長城圖”,而不是別的什麼:比如當代藝術,油畫,人物肖像,或者《吶喊》《八駿圖》之類的名畫?
  是的,我們又迎來了2014年新的一期“藝術為什麼”。這次,終於抗癌食物第一名回到了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時代。我們來好好認識一下黨和國家領導人背後的這些畫作吧。
  題材
  長城、山系統家具川、迎客松及其他
  《東方早報》旗下的微信公眾帳號《飯局閱讀》為新年曝光的“長城圖”做了一個專題。署名“藝評”的文章引用一位知名藝住商婚禮顧問公司術館負責人的話說,這幅畫就題材而言,放置於國家主席身後的畫作,描繪長城是十分恰當的。《南都周刊》引用韓國《中央日報》的解讀稱,習近平背後放著中國國旗五星紅旗,辦公室牆上掛著萬里長城,具有強盛中國的意味。
  《飯局閱讀》稱,有藝術界人士猜測此畫可能是中央美院教授許仁龍所桃園婚禮佈置繪,他曾在2002年為人民大會堂創作過巨幅中國畫《萬里長城》。
  許仁龍曾自述:“對‘長城’題材的深入理解……我用了三個字來概括長城的特點,即:長、險、勢。另外,作為國家大廳中的巨幅壁畫,又要賦予它新的含義,它象徵著我國改革開放,進入21世紀的中國所煥發出的活力、自信的精神風貌。所以,我在畫面的構圖儘量體現飽滿的張力和雄強的氣勢,色彩上做到金碧輝煌。”
  長江,長城,黃山,黃河。除了長城,也有畫黃河的。人民大會堂金色大廳懸掛的就是畫家王西京的《黃河,母親河》。《中國周刊》評價說,以母親河為主題的作品,需要用寫實的方法,真實地呈現其形貌中反映其內在的力和神韻。
  也有不那麼具象的山水畫,就是說,你很難一眼看出,畫家究竟畫的是何處風景。
  《幽燕金秋圖》是《新聞聯播》中出鏡率頗高的畫作。每逢新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步入人民大會堂東大廳與中外記者見面,他們身後就是這幅《幽燕金秋圖》。這幅畫大致描繪由北戴河老龍頭到居庸關一帶的秋景。《石家莊日報》解讀說,《幽燕金秋圖》“磅礴萬物,揮斥八極,上逼雲霄……表現了雄強博大的民族魂,激越亢奮的時代情。”
  其實,在中國畫的題材里,花鳥也是首選。
  《中國新聞周刊》提到,畫家崔如琢2011年接到人民大會堂的創作邀請,當時崔如琢提出畫荷。他說,“荷”,象徵“和”,有“和諧”之意。荷葉的風,諧音“逢”,意味“和諧逢盛世”。最終,這張巨幅國畫被命名為《荷風盛世》。
  松鶴也是被喜愛的有寓意的題材。根據《壹讀》的報道,江澤民辦公室以前懸掛的是由天津美術學院教授愛新覺羅·博佐早年繪出的《松鶴圖》。《松鶴圖》的畫面尺幅較小,且開始泛舊。後來由工筆畫家喻繼高創作了一幅4米×1.46米的《松鶴長春圖》,以取代老畫,但題材仍是松鶴。
  可是在普通人心裡,關於人民大會堂的畫,人們能夠第一時間想起來的,恐怕還是迎客松。畫家陳可之就說,在他印象中,“那時候就是以為只有迎客松嘛”———人民大會堂正門懸掛的就是國畫《迎客松》,為大師劉暉的代表作。
  陳可之自己的作品是人民大會堂懸掛的首幅油畫。《中國新聞周刊》披露,重慶直轄後,人民大會堂開闢重慶廳,當時陳可之畫了三幅稿,一幅《幾度夕陽紅》,一幅《月是三峽明》,最後被選中的是《三峽晨曲》。畫面中,晨曦在遠方升起,照耀著打開的夔門。陳可之認為,正是因為畫中有明亮的嚮往,才被選為最終方案。“總要往光明的地方看。”陳可之對《中國新聞周刊》說。
  規格 巨大的尺寸下,創作搬運都有故事
  不管畫的是山水還是花鳥,絕大部分作品都有一個明顯特征:尺寸巨大。所以,創作、搬運、保存都有故事。
  2012年初,崔如琢的《荷風盛世》被正式懸掛在人民大會堂二樓迴廊北側的牆壁上。八張丈二匹的畫拼接而成,裝裱完成之後,長二十米,寬度到達三米多,畫面總面積比其背面牆壁上的《江山如此多嬌》還要大。背面的《江山如此多嬌》尺寸為高7米,寬10米,由傅抱石和關山月聯袂,花了四個月才完成創作。由於畫幅太長,拉畫的汽車裝不下,只好找了十多個人扛著走到大會堂去。粘貼時,搭了三層架子,光是刷糨子就用了5個人。而曾經在很多年當中都是人民大會堂尺寸最大畫作的《幽燕金秋圖》長16米,寬3米。
  《中國周刊》告訴我們,對佈置公共廳堂的大幅畫來說,作品要與建築環境的空間、結構形體、色彩協調一致。人民大會堂和中南海許多畫作都是依據牆面量身定做,不僅僅是尺寸,在佈局、構圖、色彩等方面,也需要服從建築環境整體的需要。《壹讀》介紹,擅長巨幅畫作的畫家,被中南海青睞的幾率會更高一些。
  在人們的想象中,工筆畫家一般很少創作“巨幅”畫作。但1998年秋天,工筆畫家喻繼高卻接到任務,為中南海接待大廳創作一幅工筆花鳥畫,尺寸達到8.25米×2.8米。喻繼高最後耗時100餘天才創作完畢巨幅的《蒼松瑞鶴沐朝暉》。這幅作品被送到北京榮寶齋後,又經過近一個月才裝裱結束。一共裱了五層,三層宣紙,一層絹,一層布,重達幾十公斤。
  陳可之的油畫《三峽晨曲》畫了一個多月,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畫完後作品要運到北京去,重慶市領導很重視,問陳可之有什麼要求。陳回答:“不能捲,不能折,運到北京以後我一定要看。”後來重慶專門找了一輛加長的車,把這幅長5.7米,寬1.5米的《三峽晨曲》不捲不折地運到了北京。
  有的時候,為了某個領導人出席的大型活動,趕工的情況也有。一位年輕的油畫家透露,某次為了迎接一位中央首長出席某大型會議,需要在主會議廳懸掛大型畫作。時間非常緊急,畫家沒有時間採風和寫生,為了趕工期,他直接到會議室現場作畫,三幅尺寸為3米×1.5米的油畫,花了三天兩夜(正常創作時間至少需要半個月),之後,武警進駐清場,進入會議開幕倒計時。直到那時,掛上牆的油畫還沒乾透,不能觸摸。
  這些巨大的畫作,當然也需要保養和修複。陳可之現在每隔幾年就要去一趟人民大會堂,為他自己那幅《三峽晨曲》上油、上色。人民大會堂的另一棵迎客松,貴賓接待廳內的鐵畫“迎客松”,由鐵畫大師儲炎慶在1959~1960年完成。後來,鐵畫開始變形和斷裂,大會堂管理處請來了儲的女兒儲金霞進行修複。儲金霞自己也是一位鐵畫藝術家。
  要求 畫好、創意好;懂政治、講政治
  到底都有誰有資格為中南海和人民大會堂這類地方作畫?
  最有名的當然是張大千,他的《荷花圖》1949年掛在了中南海豐澤園的毛澤東居所。此外,齊白石的《子孫萬代》,劉海粟的《黃山獅子林》也算鼎鼎大名。1959年傅抱石和關山月專程為人民大會堂創作《江山如此多嬌》,陳毅、郭沫若、吳晗都親自參觀,周恩來還專門為兩位備上茅臺。
  而更多的名字,卻不為普通人所熟知,或者說,不是那麼熱門。
  《壹讀》認為,大多數進入中南海作畫的緣起,是逢七一、十一節慶,中南海有關部門需更替一些場所的畫作;而他們得以能到中南海揮毫的緣分,則在於通過了一套成形的評估機制。
  上海畫家周成曾為中南海懷仁堂作畫。周成透露,懷仁堂選國畫前,中央有關部門為杜絕人情關係,派人出京在各地篩查人選。後經地方文藝界的老領導推薦,先評估周成的作品畫冊,再回京查詢他的個人資料,最終確定邀請他赴中南海作畫。
  創作《幽燕金秋圖》的侯德昌是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現為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老師。在《幽燕金秋圖》之前,就曾與領導人有過淵源———1976年,他為毛主席紀念堂書寫“偉大的領袖和導師毛澤東主席永垂不朽”17個金色大字。《幽燕金秋圖》受到廣泛贊譽,以後“幾乎每年都會接到為國家重要場所繪製巨幅山水畫和書寫大幅書法作品的任務”,僅人民大會堂就有6幅他的作品。
  在創作《幽燕金秋圖》的時候需要幫手,侯德昌叫上了自己的兩個學生,耿安輝和竇憲敏。後來,耿安輝單獨為東大廳休息廳創作《大河長歌》,為中南海創作《山高水長》。
  懸掛和收藏是兩回事。半個多世紀以來,人民大會堂共收藏了一千多件藝術作品,也包括一些基層畫家。比如,2007年,劉國辰的《果實纍纍》被收藏,他是河南一位退休的文化館幹部。2009年,名維松的《報春圖》被收藏,他是來自江蘇的農民畫家。中南海紅牆內的收藏也不少。根據《壹讀》的說法,新中國成立後至少有500名畫家曾為中南海作畫,後經中央辦公廳主管的出版單位結集成冊,以《中南海珍藏畫集》示人。
  紅牆畫作的價值很難用金錢來量化。《壹讀》引用畫家喻繼高的話說,“沒有拿錢的道理”。一般情況下,作者會收到一份由相關部門發出的收藏證書,除此之外,並無他物。
  也有一種人,可以算是專門給“領導人背後”畫畫的。曾為中南海創作《錦繡江山聽濤聲》的畫家吳進良,自1986年開始在外交部工作。他的作品不僅被中南海、人民大會堂、毛主席紀念堂、釣魚台等懸掛和收藏,還有上百幅作品作為“國禮”送出。
  《壹讀》認為,“懂政治”是紅牆畫家的顯著特質。它提到的這位懂政治的畫家,就是吳進良。2005年吳進良曾為連戰作畫。吳想到將紫藤畫成龍的形狀,又畫出兩隻大公雞,9只小雞,其中一隻小雞離雞群稍遠。吳進良解釋說,這隻孤單的小雞代表寶島臺灣,總有一天它要回歸雞群,九九歸一。9個小時後,一幅充滿政治寓意的《合家歡·大吉大利》躍然紙上。共青團中央主管的《中華兒女》雜誌報道說,相關領導在看過畫作後,曾稱贊“畫好、創意好;懂政治、講政治”。
  成都商報首席記者 潘媛 綜合《壹讀》《中國新聞周刊》《中國周刊》《飯局閱讀》等  (原標題:長江長城 黃山黃河 “國家廳堂”為什麼都掛這些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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